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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阿里当当,说不尽的二十年创业夫妻

览潮网10月15日讯 (记者 唐刚)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小说家托尔斯泰的这句名言无数次被人引用。今天晓说君再次引用这句话,同样也是有感而发!

最近,当当网创始人李国庆天天上头条。

先是参加山东卫视的一档节目,细数被老婆“驱逐”三步曲:股权变更、逼走副总、再加“逼宫信”。痛心疾首自己“整个一傻白甜”,“把我卖了的协议我也签”。

随后,在腾讯视频节目《进击的梦想家》再次谈及被老婆驱逐之事,情绪激动,起身拿起水杯奋力摔下,惊得采访小姐姐面部扭曲。

“我当然不能原谅,因为她是我老婆,可以有的是办法(去解决问题)嘛......为什么要用这么阴谋诡计的方式呢?”

10月11日,他回应网友“李国庆现在到底在干什么,还和老婆在家里一起刷着微博?”可以肯定告诉您的是。目前我与俞渝已经分居。从去年1月15日我接到俞渝的逼宫信,我就通知俞渝从此分居。这一年我创办了早晚读书,开启了我事业的第三春。

今年是当当创立20周年。二十年前,阿里巴巴、当当网、百度先后创立在今天看来是中国商界的三件大事。

创立百度的是李彦宏,妻子马东敏后来也加入进来了;创立阿里巴巴的是马云和包括他妻子张瑛在内的十八罗汉,创立当当网的则是李国庆和俞渝夫妇。

多年以后,百度的精神力量来源马东敏及阿里巴巴的政委张瑛都从台前退到了幕后,但俞渝作为华尔街精英从一开始便与李国庆一直联合执政,当当的成立和发展也更多地由她推动。

当当联合执政的局面于今年年初打破,从前李国庆说自己愉快“出走”,现在的口径是被老婆“逼宫”。近年来百度出现困难,马东敏再度回到权力中心。至于张瑛,直至丈夫马云“退休”一直都在幕后,但这只是人们的印象,其实她也曾复出。

马云和张瑛

阿里巴巴创始人马云和太太张瑛是大学同学。从1991年白手起家,到1999年创办阿里巴巴网站,张瑛都是事业合伙人。直到2004年张瑛为儿子辞职,全心相夫教子。

故事要从二十年前说起。

1984年,学渣马云坚持参加第三次高考,不但改变了自己的命运,也认识了后来成为自己太太的张瑛。

张瑛从嵊州一中考进杭州师范英文系,是正宗本科生。一进校园,就有同学过来搭讪,说自己老家就在嵊州谷来镇。

这位同学不是别人,正是考了三年,只够专科分数,因英文系招生未满补录进来的马云同学。得知这些事,张瑛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马云也不气馁,第二天就忽悠张瑛当他女朋友。

马云在大学不但学业精进,还是各种场合的活跃分子——创办英语角,担任过学生会主席,组织过十大歌星评选活动,同学回忆,那“可能是中国最早的选秀活动”。

为此,毕业时,杭州师范大学的副校长黄书梦和他订立了一个“5年之约”,要他到了电子工业学院5年内不得辞职出来。

毕业后,张瑛就与马云结了婚。

虽是信守了合约,但马云在1991年还是一边教书,一边开起了公司——成立一家叫海博的翻译社。

1995年,马云又创立中国黄页,他到处推销,一度被大家以为是个骗子。

那一年,他召集23位朋友在自家毛坯房里讲了3个小时,说要干一番大事业。最后投票,只得了一票,投那一票的自然就是张瑛。

1999年,马云北伐失利回到杭州,打算创立一家未来全球最大的互联网企业。最初办公地点就在湖畔花园16幢1单元202号,马云和张瑛自己的家。

马云想凑50万做电子商务网站,他告诉大家,把所有的闲钱都凑起来,这很可能失败,但如果成功了,回报将是无法想象的。

马云还劝张瑛,说他们如果是一支军队,张瑛就是政委,有张瑛在,大家才会觉得稳妥。就这么着,张瑛也辞职了。

历史画面里,十八罗汉坐在沙发上、凳子上、地上,看马云张牙舞爪的演讲。阿里巴巴合伙人彭蕾后来回忆,“当时的马云站那里张牙舞爪,我们都坐在一边,偷偷翻白眼。”

张瑛也是十八罗汉之一,相信翻白眼的人中不会有她。那时张瑛拿出自己的6000元积蓄,又向亲戚借了钱,凑了八万块钱交给马云。

草创期间工作不分日夜,马云有了什么点子,一通电话,10分钟后就在家里开会。

马云白天开会,张瑛在厨房做饭;马云半夜开会,张瑛在厨房做宵夜,顶着政委的虚职,干着勤杂工的事。在没有盈利前,每人每月500块薪水,这点钱买菜都不够,家里的“食堂”要保证开伙,加班开会的夜宵品质必须保证。

老师当得好好的,就这样成了一个倒贴伙食费的老妈子。

煎熬了一年多,张瑛问马云我们现在到底赚了多少钱,马云伸出一根手指头给张瑛看。“1000万?”马云摇头:“1亿?”马云还是摇头,告诉张瑛:“100万。”“这么少?”“每天。现在是一天利润100万,将来,会变成一天纳税100万。”

阿里巴巴业务渐上正轨,002号员工张瑛也成了阿里巴巴中国事业部总经理。这时,她却必须在家庭和事业之间作出选择,原因就是他们的儿子染上了网瘾。

在马云的劝说下,张瑛回到了家中。

儿子长大后,张瑛也曾在2015年参与过阿里巴巴的具体业务,她是社交软件 “来往”的主导者之一。

当时阿里内部将“来往”戏称为M11所主导的项目,M11指的就是张瑛,而马云在内部级别不过是M10。之所以是M11,原因就不言而喻了。

作为阿里工号002的当家人,张瑛,进,助马云开疆扩土身居十八罗汉;退,为马云生儿育女,可成心腹智囊。这么多年,马云提起妻子总是感谢。

李彦宏和马东敏

百度创立的日子现在被定在2000年1月1日。

在今年改革40周年大会上,百度创始人李彦宏获得了“海归创业报国推动科技创新的优秀代表”的称号。

和马云有老婆张瑛支持一样,李彦宏回国创业,与太太马东敏的支持也是密不可分的。当然,李彦宏夫妇都是学霸,这一点与马云夫妇还是有所不同的。

李彦宏(英文名:Robin Li),1968年11月出生,山西阳泉人。北京大学信息管理专业毕业后前往美国布法罗纽约州立大学完成计算机科学硕士学位,随后担任过道·琼斯公司高级顾问,《华尔街日报》网络版实时金融信息系统设计者,Infoseek公司资深工程师。待遇优厚。

马东敏(英文名:Melissa Ma),安徽合肥人,生物学科博士。1985年,15岁的马东敏进入中国科技大学少年班。1995年,前往美国新泽西州大学生物系攻读博士学位。当时,她才19岁,被誉为纽约留学生圈里的“公主”。

一个是阳泉市高考状元,一个是中国科大少年班天才美少女。同在美国留学的他们相识了,相爱了。

马东敏后来回忆,刚刚认识李彦宏的时候,他还是华尔街上一个打工族,那时我在新泽西州大学生物系攻读博士学位,也许真的是缘分。

李彦宏当时有一个很好的习惯,就是乐于分享,每发现一条有用的信息,他都会把它发到留学生组里共享,这里面恰好有一条是马东敏正在寻找的……

故事就这样开始了,初识马东敏的李彦宏,用“有魅力、有知识、大方得体”这三个词表达了自己的好感,让马东敏在心里偷着乐了好久。

秉承“三不”原则——不徘徊、不动摇、不跟风的李彦宏展开了强烈的攻势:除了邮件,李彦宏时不时找些借口去看望马东敏,借书,“电影票多了一张”,组织聚会,参加相同的公益活动……

仅仅用了6个月,李彦宏就如愿让马东敏成了自己的新娘,他们的婚礼定在1995年10月10日。

马东敏穿的是条只适合在夏天穿的粉红纱裙,李彦宏穿的是出国时带去的旧西装。面对这“寒酸”结婚仪式,马东敏回忆说:我看好的人,确定的人,就算没有婚礼我也幸福。

从1995年起,李彦宏每年要回国进行考察,在1999年,他认定环境成熟,于是启程回国,在北大资源宾馆租了两间房,连同1个财会人员5个技术人员,以及合作伙伴徐勇,8人一行,开始了创建百度公司。

那一年,马东敏并没有随同回国,她留在美国继续完成学业。

2001年,当百度公司跌入发展低谷时,李彦宏通过越洋电话,哭着对马东敏说“你愿意找一个没有钱、没有房、没有车,负债累累的男人吗? ”暗示分手。

马东敏放下电话,立即乘飞机赶回北京来到李彦宏的身边。

2004年,李彦宏决定让百度上市,也是妻子拉着他拜访华尔街专家得到详细的分析论证后,给足他冲刺的勇气。

2005年8月5日,百度登陆纳斯达克,诞生了9位亿万富翁、30位千万富翁和400位百万富翁。

2007年11月,胡润IT排行榜公布,李彦宏以180亿身价排名第一。 证明了马东敏的眼光。

在2005年百度上市当日,股价一路狂飙,在所有人欢呼激动不已的庆祝会上,李彦宏对在场人说: “百度精神里有一种勇气,而我的妻子马东敏博士,则是这勇气的来源。 ”

十年后,李彦宏接受央视采访,被问及谁是对他生活和事业上影响最大的人时,他又不假思索地回答:妻子马东敏。

李彦宏与马东敏在百度年会上

有人说,马东敏的路数跟张瑛很像。

第一、不秀恩爱,虽然老公李彦宏颜值高又会讲情话,百度在纳斯达克上市那天还不忘表白,夸妻子是百度精神里勇气的来源,她也坚持原则不随便撒狗粮;

第二、陪丈夫创业成功后适时隐退,马东敏在2008年左右渐渐退出百度公司管理,回家相夫教子了。

最近几年经历“水逆”之后,百度的勇气担当马东敏重又归来,让这对互联网圈的黄金夫妇再次联手站在了台前。

2017年1月,隐退10年的马东敏就出现在百度总监级例会上,慢悠悠地介绍道:“大家好啊,我是Robin 21年的life companion,16年的事业伙伴,我来负责百度的投资、人力和财务了。希望成为大家的知心姐姐。”

言毕,台下响起掌声,坐在一旁的李彦宏则全程面带微笑。

马东敏正式宣布回归百度的一个月后,医疗事业部被裁撤。该决定由马东敏做出。

2017年8月,百度外卖被饿了么收购,这也是马东敏回归后大刀阔斧改革的一部分。

马东敏主导百度战投后,快速推动了包括威马、首汽约车、智行者等投资。IT桔子数据显示,百度2017年投资事件次数量为41起,2018年达到59起,投资数量虽然相较腾讯和阿里仍有差距,但纵向对比来看,活跃度明显上升。

2017年投资重点围绕以AI所属的行业大类企业服务进行,2018年投资重点则转移到硬件,从“分身鱼”到“小度在家”再到“小度”,百度正在加速打造AI时代的搜索入口。有数据显示,小度智能音箱在2019年二季度销量国内第一,全球第二。

这几年,马东敏在百度的角色被各种传言戏剧化了。

接近马东敏的百度高管透露,“Melissa没有外界说的这么大的权限,很多事情是Robin决定后让她操作而已。在公司内部,Melissa也一直保持着低调作风。”

“Robin和Melissa是我在这个层级里看到最相亲相爱的,Melissa百分之百是为了Robin在工作,完全是在执行和落地他的思想。”

俞渝与李国庆

这段时间,李国庆几乎天天上头条。

但是互联网是有记忆的,人们发现,李国庆和俞渝的故事总有两个版本,无论是爱情还是事业。

关于爱情,李国庆说的是,在那个人人都想出国的年代,俞渝女士被他拉回国内,三个月就与他闪婚,所以有两次董事会都作了决定还是自己心太软,不愿踢她出局。

俞渝的版本则是,“我那时候也很想结婚,我想要个家了。我甚至觉得结婚的对象是谁并不重要,结婚的时间很重要。”不行的老公就撤下去,我自己行!(《重庆晨报》)

李国庆是北京人,今年55岁,1964年国庆节那天出生,所以叫国庆。

李国庆北大社会学毕业,25岁下海投身图书出版行业,29岁赚到第一桶金,31岁在美国认识小一岁的俞渝,不到三个月,二人闪婚,第二年双双回到国内。

据说,李国庆从小就特立独行。高中时,因为对食堂有意见,他曾经带头组织全校学生“罢饭”。到了大学“罢饭”变成了“罢课”,即便后来成了企业家,但李国庆的脾气性格一点儿没变。

当当网上市那天,李国庆对纽交所主席说,“我能不能敲两下?”对方解释称敲一下是开市,再敲一下就是闭市,容易引起混乱。

但李国庆认为,“我们的名字叫什么?叫当当,应该敲两下。”无法想纽交所主席当时的心理,总之最后李国庆史无前例地敲了两次钟:“当——当——”

后来当当退市,有人说这就是伏笔。

关于当当宫斗,李国庆的版本最近大家看得比较多了,这里就主要说说俞渝的版本。

俞渝比李国庆小一岁,1965年5月生于重庆,1986年毕业于北京外国语学院。大学毕业后,俞渝到了一家合资企业当翻译。因为业务能力突出,常有单位借她去做翻译。1987年,外交部组织一个团到美国12个城市宣讲中国的对外开放政策,俞渝跟着去美国出差1个月,跑了十几个城市。她顺便带着成绩单和推荐信,到哪儿都打电话。就这样,考取了奥瑞根大学。

上学了才发现误报了专业,所以波折还是挺多的,1992年,俞渝拿到了纽约大学工商管理学院金融及国际商务MBA学位,还代表毕业生在毕业典礼上致辞。

毕业后,投了300多份简历仍未找到一份理想的工作,于是决定自己创业!在华尔街,通过收购及兼并整合公司然后出售,她为客户创造的利润累计超过1亿美元。

1996年,俞渝觉得自己个人的危机,就是过了30岁还未成家,也没有一个伴侣。正好李国庆到纽约,于是两个人就认识了。

过了一段时间后,俞渝出差回到北京,住的饭店恰好在李国庆公司的对门。俞渝说,“李国庆就老是来找我,然后我们就开始约会了。后来他先提出来结婚,我觉得挺自然的,和他呆在一起挺踏实的、挺舒服的、挺好的。我那时候也很想结婚,我想要个家了。我甚至觉得结婚的对象是谁并不重要,结婚的时间很重要。谁在你很想结婚的时间出现,基本上就是他了。”

1996年10月,两人在纽约结婚,认识才三个月。

随后,俞渝把美国那边的公司关了,加入了李国庆创办的科文公司。

早在1995年,在美国华尔街从事金融业务时,俞渝就关注到了亚马逊网上书店的成立和发展历程,当时就有建立网上书店的想法。

回国后,俞渝基于在亚马逊购物的良好体验以及李国庆多年来对图书出版物的了解,提议创办当当。

从建立中国的可供书目数据库开始入手,他们进行了为期三年的工作。此项工作成果显著,不仅成为一个独立的数据库产品,而且引起了投资商的兴趣,IDG、LCHG、SOFTBANK先后投资,1999年11月,“当当”网上书店应运而生。

起步阶段,当当没有办公地点、没有员工,俞渝就在李国庆的图书公司里面辟出一件没有窗户的小屋,然后在新浪的首页上放了一周的招聘广告,找来几个人就开始运营了;2000年,当当从爆棚的三百多家网上书店中脱颖而出;同年4月,当当获得了第一轮融资;2006年11月,被《华尔街日报》评选为2006年度亚洲十大最具影响力商界女性;2010年,当当在俞渝的推动下在纽约证券交易所正式挂牌上市,成为中国第一家完全基于线上业务、在美国上市的B2C网上商城。

当当网夫妻店的治理结构一直被人垢病。

俞渝是这样说的,因为她与李国庆既是事业的伙伴,也是夫妻。“一个做妻子的如果在一个居高临下的位置上,我自己都会不舒服。如果叫联合总裁的话,我觉得起码我不在他上头,这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其实我情愿国庆做CEO或者做总裁我做副总裁,但这样就有一个很实际的困难:我们跟外界有很多接触,包括媒体,媒体只喜欢采访总裁,不喜欢采访副总裁,所以,怎么样我也得给自己弄个联合总裁的头衔。”

她与李国庆的“联合总裁”就是这样出笼的。

在李国庆看来,“当当这二十年,硝烟弥漫,从来都是我说什么是什么,因为战争是很残酷的,我第一个五年跟淘宝打,第二个五年跟亚马逊,第三个五年跟京东打,俞渝甘拜下风,她当CFO,我来做总指挥。”

当当打仗的时候,李国庆上,不用应对战争的时候,俞渝就愿意发挥更多的作用,希望李国庆听她的,但两个人存在着比较多的分歧。

李国庆和俞渝一年需要休五次假来消化这种分歧给家庭生活带来的伤害。他们每年都在挽救婚姻,请心理咨询师,已经连续请了八年了。

工作中的分歧,更多的是一种价值观的分歧。比如当当卖还是不卖。在当当的历史上,第一次是2004年被亚马逊看上,第二次是2013年百度提出收购;第三次是2014年腾讯提出战略入股;第四次则是卖给海航。

“每次我都想扩张,她每次都想卖。”李国庆诠释二人的不同。

2018年3月海航旗下公司曾经对当当发起收购,当时李国庆的朋友圈就曾描述他和俞渝“复杂的感情”:所谓的婚姻就是……有时候很爱他……有时候想一枪崩了他……大多时候是在买枪的路上遇到了他爱吃的菜……买了菜却忘记了买枪……回家过几天想想还得买枪……

跟潘石屹妻子张欣一样,俞渝在华尔街曾是传奇,是中国第一个能从索罗斯手中拿到钱的女人。

她是杰奎琳·肯尼迪和凯瑟琳·格雷厄姆的崇拜者,推崇那种隐忍、克制,然而无比坚决、充满勇气、坚持原则的女性风格,被形容为是一种无坚不摧的、推土机式的大女人精神。

在俞渝看来,有很多女人是因为思维定势妨碍了自己的发展。在中国企业夫妻店中,不管是百度的李彦宏、马东敏,阿里的马云、张瑛,还是地产界的潘石屹、张欣,公司壮大成长后,女性大多退居二线,有些甚至彻底相夫教子,“英雄不问出处,眼里只有老公”。而她,是为数不多,始终站在前台,站在自己建立的商业帝国中的女人。

2010年,当当在纳斯达克上市,老公邀请前女友参加上市敲钟仪式,并赠送“亲友股”,她对外表示,“国庆的前女友是一个非常聪明也非常出色的女孩,她曾跟国庆一起创业,也应该分享一点当当网的成功。”说这句话,不知是什么心情。

网上有人说李国庆敢作敢当当,李国庆什么都敢做,当当的是俞渝。

去年,李国庆点评明尼苏达事件说“婚外性无害”,俞渝深夜撰文安排一字不改发布。

从处理跨国并购案的职场精英转去白手起家创业,当年《波士堂》上的观察员问她有没有后悔,“没有什么辛酸、后悔、抱怨,我得到了我想要的,投行经历让我快速脱贫,但当当给我的是巨大的成功感。”

《波士堂》截图

“你要什么,你就去拿”,这是俞渝的做事原则。

结语

在中国企业夫妻店中,阿里的马云、张瑛,百度的李彦宏、马东敏,是一个类型,李国庆和俞渝是另外一个类型。

前者更符合中国传统文化对于夫妻的定位,所谓夫倡妇随,而对于俞渝这种大女人风格颇多争议。亲爱的读者,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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